“沈临是关键。”谈怀玉见他不出声以为陈浮确另有见解,“有何不对?”
“你那时几岁?”
她明显不愿意开口,他偏是不依不饶地想要了解细节。
“除了周妍姝的话,我都不记得了。”她顿足,“就算将军知道又能如何呢?再说他们所言不假,我确实是个药罐子。”
陈浮确恨铁不成钢:“是该说你大度?还是该说你麻木?就这么不在乎,随便让人骂了去?”
“嘴巴长在他们身上,想骂便骂。同理,你又焉知我没骂他们?”她不为所动,“反倒是陈将军,别人骂我,你因何激动?”
“本人嫉恶如仇,侠肝义胆。”
谈怀玉心中冷哼一声。嘴上说得好听,当初在京还不是照样针对她。
“可惜我不是。既如此将军好生调查。我还有事,告辞。”
她转头回府,恰见青锁招呼婢女准备午膳。
“李密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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