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锁叹了口气:“大理寺至今还未处理。那夜所使用的冷箭是寻常人家就能买到的防身物,秋棠下的药也是习武之人常带在身边的普通蒙汗药而已。”
谈怀玉的心直直沉了下去,本以为秋棠定有同伙协助,结果又如那个马夫般找不到破绽。
“当时让李密以打伤谈府侍卫的罪名状告杨家。一个是兵部侍郎嫡女,一个武官府上侍卫。虽有证据,肯定想着大事化了小事化无。既如此,知会李密让他撤下讼辞。”
青锁端菜的手一顿,愤慨道:“那刺客明摆着要取小姐的性命!为何小姐如今要息事宁人?”
“步步紧逼只会自断后路。”谈怀玉略微思忖,“上回将伪装成马夫的刺客暴尸荒野仅是提醒,没想到更是变本加厉。奈何下元遇到世子,说不定他们正思考我与世子的关系,因而对我生了顾虑。”
青锁又道:“前几日京中下大雪,李侍卫在路边寻到了秋棠阿妹,按照小姐的吩咐给了她银子。”
谈怀玉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若没心眼,就买了放在府上吧。”
她继续回忆下元,慢慢整理思绪。
其实若是提前转移秋棠,她很大可能不会被暗箭射穿喉咙。那灭口刺客身形不高,箭术精湛,想必多年习武。
听青锁说,秋棠识字不多。尚且不论真。她临死留在地上的符号,起势重,落脚轻,一寸余长,总觉得不像是一个文字。或许秋棠本欲告知主谋的信息,结果只是匆匆留下一个沾了血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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