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啊!不打自招,他们就是一群——”
李德的话再一次被打断,白发百姓的嗓音特别尖亮,他怒喝道:“他们早就死在你李尚书的手上,承明三十八年春,你为了一己私利,强让我年过五十的父母去南羌,名义上是要去南羌边境通商,可我等了两年,整整两年,朝廷半点消息都没有,我父母就这么不见了!
我到处塞钱求情,想要见你一面,结果处处碰壁。你手底下的人收了钱一直吊着我,你去马行街邻里左右问问,谁人不知,张牙人家的儿子日日往你兵部衙门跑!我——”
“什么通商,完全是你在捏造事实!你自己爱往兵部衙门跑,难道还要赖到本官头上吗!”李德连忙挤着嗓子冲年轻百姓大喝,嘴唇不住颤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心虚。
太子党羽内心无比忐忑,他们或多或少听说过这件事,那人说的其实没有错,的确是为了一己私利。有些朝臣想为李德帮腔,可又怕自己被那群人揪出什么错处来,到时候太子碍于颜面,必定会让他们成为弃子。
就如现在面如死灰的景阳知县一样,不管事情最后变成什么样,他的前程绝对是毁了。
“你心虚了是吗?!”
“胡说八道!本官清清白白!本官——”
“好了!”裴渡舟微冷的声线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听起来不是很耐烦,“李尚书,为官者当心系百姓,听人说完,你不要插嘴。”
李德顿时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不好了,着急地回头,看着身后沉默的朝臣,他是又气又怕,死到临头了,这群人还在当哑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