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及其部下乐的看戏,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身旁的江令薇眼眶倒是很红,但其中并没有泪水和同情,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漠然。似数九寒冬的冰雪,被风裹挟着四处飘零,看世人经历的一切,她身处其中,可心始终游离在外。

        少隐鬼使神差地偷偷瞧了她一眼,果不其然看到那种熟悉的眼神,他低叹一声,压住心里那种仿佛被针扎的感觉。

        苦中作乐地想着,也挺好的,历来帝王皆无情,殿下果然是做君主的好料子。

        没了李德的阻挠,在所有人神思各异的注视下,白发百姓激愤喝道:“我一锭一锭银子撒下去,几乎变卖大半家资,有一天夜里终于被我逮到机会,你手底下人醉酒告诉我,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通商,是你李德!贪图南羌奇珍异宝,抓了我精通番邦语的父母为你卖命,南羌苦寒,毒虫肆虐,我父母一把年纪,怎么受得了啊!

        我每天等,我等着你派去的人回来,承明四十年夏,我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抬着箱笼进了你的府中,然后在夜里,竟往东宫的方向走!”

        寂静了多时的围观百姓骤然爆发出一阵不敢置信的唏嘘,之前那些话都是在揭发臣子草菅人命,可如今竟然扯到了东宫储君身上,不少头脑灵活的百姓稍一联想,心中有了一个可怖的猜测。

        也许,那些官吏敢那么做,便是有太子的授意。

        白发百姓还在接着说:“我一路跟着他们,我亲耳听到那些侍卫说要去医铺开药,那张牙人夫妇染上传染的怪疾,死不瞑目!!”

        “像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我身后的人,几乎全经历过,满门被灭、科举榜上有名却被暗中换掉,派人追杀,以意外身亡告知天下、手脚被打断,有家不敢回……此间种种,全是你们这些逆臣狼狈为奸,凌弱暴寡,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你们这样的人如何配当官,当未来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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