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沈今棠起了个大早,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抵达医院。边境地区感觉真的与市中心不同,一下车,难以言喻的土味扑鼻而来,抬头看看四周,不只是建筑物墙壁斑驳,连电线杆上的线都杂乱无章的缠绕着。

        她进了医院,还来不及熟悉环境和新同事,就马上被拉进了急诊室。有一对登山客从西侧山区被直升机送来,双双受伤,失血严重。

        「nV方腹部多处挫伤,疑似骨裂。男方下肢骨折,伴有呼x1困难,怀疑气x。」一名护士一边喊着数据,一边将手中单子递给沈今棠。

        沈今棠快速接过,问了几个基本问题,并抬头望向两位满身泥泞、几乎失去意识的年轻人。

        「说是来自邻国城市,登山时遇上崩塌,应该是强撑着发出求救讯息,发现离我们这边最近,才赶快派直升机去救。」

        沈今棠蹙起眉,迅速换上手套,加入抢救的行列。她在市中心的医院其实很少接触到这样的场面,但这里人手稀缺,未来这恐怕是常态。

        手术室里的氛围紧绷到了极点,各种仪器的声音哔哔哔的响着,每次当他们以为快要好转时,又有新的警报声响起,大家一刻也不敢松懈。

        抢救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手术室门推开的瞬间,沈今棠就站在原地,低着头喘气,发丝从防护帽边缘滑落。

        两位伤者的情形总算是稳定了一些,一起转入了加护病房。

        另一名医生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了,一来就接了个大活。」

        沈今棠轻轻摇头,「应该的。」她默默脱下手套,进休息室换下手术服。她毕业当医生的这几年,这是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紧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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