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後,那名nV伤者醒了。
沈今棠查房时,病房里安静得只有心电图机器响起的滴答声。她进去前看了眼手上的单子,确认人名叫江芷寒。
江芷寒靠着枕头,眼神茫然地望着窗外,手指紧抓着被单。
「江小姐感觉怎麽样?」沈今棠站在床边轻声问。
「还行。我还以为我们要交代在那座山里了。」她声音沙哑,语调里的惊魂未定还未散去。
「你们被送来得很及时。」沈今棠平静的说,「你的肠道有些挫伤,不过手术成功,目前正在恢复中。那位先生的情形b较严重一点,但目前情况稳定。」她指了指隔壁床躺着的男子。
江芷寒缓了口气,眼角泛起微红,「幸好没有害Si他,不然我得愧疚一辈子。」
「他是你男朋友?」沈今棠眼神再次扫过病床另一侧正熟睡的男生。他的脸sE苍白,手臂缠着厚重的绷带。
「对。当初他劝了我好多次不要去爬那座山,是我坚持要的。我想去看一种鸟。」
沈今棠确认了手上的单子,刚才院方请来了支援,时间还算充足。这种小破医院就是这样,一旦有什麽事人手很容易不足。
「很特别的鸟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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