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立刻扑过去,一把抓起来。
冰冷、柔软、Sh滑。
内侧那密密麻麻的字迹在夹道仅剩的微光中显得像虫一样扭动。承远迅速扫过前几行,视线猛地钉在其中一句上:
脊上有碑,碑下有钉。
钉若未拔,门仍可回镇。
惟活门必毁。
承远呼x1一滞,指尖瞬间发冷。
他猛地抬头看向子扬。
子扬显然知道他读到哪一句了,眼里那点微弱的光闪了闪,像一根快烧尽的灯芯。
「看懂了?」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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