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没有回答。
因为他根本不想承认自己看懂了。
山脊上有碑,碑下有钉。只要把那根钉处理掉,也许就能重新把门镇回去。可代价是——作为活门的子扬,必毁。
不是可能。
不是也许。
是必毁。
承远的胃狠狠cH0U了一下。
子扬看着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几乎像在交代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
「NN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她说,门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明明知道怎麽关,却舍不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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