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山看着碑,看着还友门,看着山脊下那片慢慢平静下来的黑夜。
「等到有人真正把周家的门断乾净。」他说,「或者,等到再也没人记得这座山里埋过什麽。」
承远听着这句话,忽然明白了另一种更长远的恐怖。
今晚不是终点。
只是把一场本来要失控的灾厄,重新推回「还能被记住、还能被规则绑住」的状态里。
门还在。
碑还在。
周渡山在。
还友门也在。
真正的结束,或许从来都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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