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欧洲得用,”维克多低声道,“谁知道会不会……”
他下半句话没声音了,像突然被掐住了一样,紧接着忍无可忍地继续道:“该隐,我只说一遍。”
该隐蹲在他腿边啃剩下的糖,两手黏糊糊的全擦在维克多身上了。
“至少很公平,”柳卓展示袖口,“我俩各来了一次。”
“是你们三个,”该隐说,“我在车上的那些,一下车就抹在卢克叔叔身上了。”
柳卓倒地不起,好在地板很平。
巴克斯翻看马甲口袋说:“果然如此,多谢,非常有趣。”
“他当我舅舅好吗,”该隐问,“他比那个好一点。”
俄语和英语都不区分父系和母系的男性亲属,柳卓仰面朝天地想了一会儿,说:“你问你爸,看他愿意认卢克当兄弟呢,还是我来?总归我已经有一个了,让给他比较好。”
然而维克多说:“我宁愿现在就坠入炼狱。”
“我不去,”柳卓大声说,“你待够了再上来,我可以坐在桌子后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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