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斯似乎是对维克多讲了几句,表示他要暂时离开一下请他们自便,或躺或坐,即使是一边嘴里咬着椅子一边倒立都没关系。
他的影子消失在门口后柳卓立刻坐起身来。
“你说过天使的异能口令没有义体做缓冲,是直接输入大脑的对吧?”
维克多忙于摆弄一个小小的实验用探针,头也不抬:“是。”
“可是你和我,”柳卓思索着,“我们都认为自己是人,该隐我不敢确定,看样子他也认为自己是人。”
“头生的那一个当然有特权,”维克多像是突然对探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口令对你的影响在另一个方面,诚实地回答我,除了我们称之为镜触联觉的感觉转移,你是否有过很多消沉的,难以抑制的想法?例如生命的意义,你存在的意义……”
实验室地面躺久了有种懒洋洋的感觉,柳卓极力忍耐住重新躺回去的冲动,说:“有很多次。”
“所以那句话就是那个意思:你们谁能用思虑使寿数多加一刻呢?”
柳卓默默地咬着手。
“亚伯,”她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很突兀,“他就非死不可吗?”
“不如说所有人都是非死不可,”维克多的声音同样放得很轻,“没有办法的事情,再想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要营养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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