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维克多饶有兴味,“新枝的钱从哪来的?银色科技没那么傻,拉斐尔不可能因为伊森是他亲哥哥就弄到那么多钱让人做义肢手术。”

        该隐支支吾吾起来:“这个嘛,谁会把这种事告诉未成年……”

        “你问,”维克多站起来,对柳卓低语道,“该隐会听夏娃的话。”

        柳卓清了清嗓子,语气陡然严肃起来:“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该隐眼神飘忽,眼睛四处看,突然一把抢过维克多手里的浴巾,两手撑平,满房间乱转起来,嘴里呜呜直叫。

        柳卓已经懂了他这套是在防止被闭嘴:“是飞机吗?”

        “懂了,”维克多说,“先炒热飞机的事,再让飞机坠毁,做空航空公司股票,他们最近靠那个捞得太多了,同样的把戏还会用在别处,下一个是什么?”

        该隐快哭了。

        “柳多切克,别管他,他知道,我们必须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该隐叹了口气,一抖浴巾围在身上,又唱又跳起来。

        柳卓猜道:“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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