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停下唱跳,小声说:“热闹一点,大一点。”

        “是伊森的晚宴,”维克多说,转头看柳卓,“记得吗,新闻上说过,要处理天空城残骸那事。”

        然而该隐把头摇得像个离心机:“和他没关系,那件事至少要等到五月份,我说的是即将要发生的另一件事,因为我给门上了锁,客人进不来,他们的名片到了我这里。”

        “先等等,”柳卓说,“亚伯要怎么办?”

        “我能处理,”维克多打量了一下,“柳多切克,快帮我出去买点要用的东西。”

        柳卓打开窗户就要往下跳,被该隐死死抱住了:“带上我!”

        “记得穿外衣,”维克多说,“我的借你,该隐把帽子戴上。”

        街上寒风料峭,十分冻人,该隐鼻子红红的还要问问题:“我爸要买什么?”

        “伏特加,”柳卓信口开河,“朗姆酒,樱桃白兰地,威士忌,巧克力,大概还有剪子和锉刀。”

        该隐哑火了。

        等他们带着一大捧东西回家后,维克多已经把亚伯挪到了客厅地上,并且把他放平,让他好好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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