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今日这双手的指腹在身上流连太久,薛青青都没发现,这沈公子的指腹和掌心,其实结有一层看不出来的硬茧。
他从来不是她想象中的书生,斯文从来都只是他的假象。
仿佛又回味起在榻上的颤栗,薛青青的唇瓣不自觉地打起寒颤,本该理直气壮的时刻,声音却细若蚊蚋:“你我才认识多久?你为何会对我有这般心思?”
裴怀贞“哦”了声,漫不经心地提起:“你与你的亡夫认识很久么?”
他眼眸微眯,回忆起来:“若我没记错,今日上午你提到十五两银子买断,由此便可判断,你的亡夫应当与你只有一面之缘,对你中意之后,便上门提亲,毫无仪式地将你领回了家,对吗?”
薛青青脸色发白,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些。
裴怀贞接着说:“你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相处不过短短一日,便结为夫妻,同床共枕,怀孕生子。”
“你我相处的时日,远胜于当初你与他,论情分,我哪里比不过他。”裴怀贞眸底闪过淡淡的冷光,注视着薛青青,唇上微笑:
“他可以,我为何不行?”
薛青青脸上的震惊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刻的困惑。
她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气度挑不出一丝差错的男人,没有顺着他的问题回答,而是真情实感地反问:“沈公子,你喜欢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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