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你的家世,你应当见过许多优秀的女子。”
“我不过一个村妇,性情木讷,人也无趣,还嫁人生了孩子,我究竟何处值得你动心?”
薛青青不愿贬低自己,但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困惑,她说的这些,都是不可越过的现实。
“薛姑娘。”裴怀贞轻声唤她,目光久久地痴缠在她身上。
看着她微蹙的眉头,乌发相衬的雪白脸颊,他喉结微动,蓦然启唇:“你不知道,你的样子有多美。”
为了留在这小寡妇身边,裴怀贞说了许多假话。
这句话,倒是真得不能再真。
他这人对自己的欲望从不加以掩饰,无论是对皇位的欲望,还是对肉_体的欲望。
他想要薛青青,很早就想了。
若是能将人心中所想绘画能卷,他的每一分心思都是能列为禁书的程度。
房中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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