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缓解了腿部的酸麻后,才过去给他解开门闩,打开门。
他穿着身青色襕衫,端着一方描漆承盘安静守在外边儿,见到她后便低身行礼,看上去神色平顺:“奴婢伺候郡主用餐吧。”
幼瑛想了想,侧过身子,让他先进来,自己一直站在门边,也不关门:“我自己吃便好,往后我会自己过去中堂用饭,不用再劳烦你送过来。”
谢临恩将承盘放在桌上,一一放着菜肴:“郡主昨日救治了雀歌,奴婢未能报答,反而伤了郡主,郡主如何消气都好。”
幼瑛敞开着双扇门,照得屋里敞亮。
“本就是…我伤的雀歌,我说过要弥补你们,昨日的事便忘了吧,”她的语气微停,看着谢临恩的身影,“你能借我些钱吗?”
是买中药的钱。
她说这话时有些不好意思,她从来没有向人借过债,但李庐月身无分文,她也不知该向哪个亲近的人借。
谢临恩放好菜肴,闻言后眼色稍深:“钱两都放在了柜笥里,郡主需要多少,便取多少,无需告知奴婢。”
幼瑛从袖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她一面拆开来,一面过去递给谢临恩:“一斤儿茶要五十文,冰片要一百文,血竭要七百五十文,还有荆芥、防风、桑白皮,拢共一千九百文,都是我买药材所花,我让药童写清了价钱。”她认真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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