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的影子透过苍白的窗纸,忽明忽暗的映在谢临恩的身上,谢临恩接过纸条,似乎看了一眼,又耐心折好:“郡主有心了,奴婢知晓了。”
幼瑛又折回书案后,用炭笔在干燥的纸张上沙沙写字:“我看这边有许多瓷窑,我会烧瓷,我烧得青瓷很好,还会烧青花和许多,所以这些钱我定会还给你的,还有…”她算了算生活费,“我再借个二两,成吗?”
她停笔抬眼,看向立在银红色软烟罗屏风旁的谢临恩,声音说到最后小了下去。
谢临恩还是笑着的,“好。”
他抬唇应了一声,随后不紧不慢的问:“奴婢昨日给郡主摺叠衣物时,有在衣箱里瞧见郡主收拾好的包袱,郡主是准备去何处吗?”
包袱?
幼瑛疑惑,暗暗想了想,记忆里没有啊。
李庐月要走吗?
“我没有要去何处。”她挠了挠耳朵,简短的回。
谢临恩端相着她,继而张唇:“包袱里的衣物料子细,既然郡主不去何处,那让奴婢整理好罢,以免到时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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