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宋言周的语气很冷，「他是在羞辱我。他在告诉我，我费尽心思查了一周的线索，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手可以抛弃的垃圾。」
沈知渡睁开眼，转头看着宋言周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宋言周的鼻梁上起伏，g勒出一个极其锋利的轮廓。
「他不是在羞辱你。」沈知渡低声说，「他在示威。他在告诉我们，这张网，他随时可以织，也随时可以拆。」
宋言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管他想g什麽，只要他在法律的底线之下，我都能抓到他。」
车子驶上了高架桥，四周的车流稀疏了许多。沈知渡下意识地看向後视镜。
一辆黑sE的商务车始终保持着与他们两百公尺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在昏暗的高架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沈知渡的心猛地一跳。他认出来了，那是他在法官开庭前，在法院门口看到的那辆车。
「宋言周。」沈知渡的声音紧绷了起来，「那辆车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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