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面走，找了一排椅子坐下，等。
等的时候，他注意到旁边的一个老人，也在等，手上拿着一个资料夹，资料夹里有很多文件，那个老人把那些文件一页一页翻看，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背要说的话。那个准备的样子让阿土想起三千年前他去天庭述职的时候的样子——也是这样，把要说的话在心里排练一遍，确保说到关键的时候不会说错。
他没有资料夹。他有一叠笔记，一张写着问题的纸，还有那张填着「福德正神第一号」的表。
数字跳到207。
「207号，请到第三号窗口。」
他站起来，走到那个窗口。窗口後面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职员，头发短，眼神很直，说：「请问要办什麽？」
阿土说：「我想要办户籍。」
职员说：「请问您目前是否有任何在台湾政府登记的身份文件？」
阿土说：「没有。」
职员说：「您是本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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