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想了一下,说:「我在这块土地上存在了很久,但从来没有在政府的系统里登记过。」

        职员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他把头微微抬高,说:「请问您能解释一下吗?」

        阿土说:「我一直住在这个城市附近的山头。那座山的土地是我在守的。但我没有现代意义上的身份文件,也没有出生医院,也没有父母可以核实我的出生——」他停了一下,「因为我不是出生的,我是……在那个位置上就有了的。」

        那个职员盯着他,那个眼神是职业的,也是人的,混在一起,说:我正在评估你的情况,但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这个情况,」职员说,「b较特殊。」

        阿土说:「我知道。所以我来问。」

        职员说明了办户籍的三条路:出生证明,长辈户籍誊本,或者透过法院声请。阿土把每条路的细节都记下来,问到「法院声请」那条,说:「需要多久?」

        职员说:「至少三个月,有时候更长,视情况而定。」

        阿土把那个时间在心里转了一下,说:「好。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出生年月日不确定,要怎麽办?」

        职员说:「如果真的不确定,可以填推算值,法院会根据您提供的资料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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