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语曦你不知道,因我犯了错,一直不敢说出来,铁哥你回我话啊,我求你了。”老爸建国真的很激动,虽然声音仍是压着,双腿通红的盯着干铁钢,有点咬牙切齿的激动,“小曦,我看过那排班表,那天晚上根本就不是你值班的,我清晰记得当时是铁哥你给我看的排班表,在晚饭前我还确认过,也是铁哥你告诉我那房子是语曦在住,不然那天晚上我不会爬窗进去……”
“唉,阿国你先静下来,我们一个点一个点的说吧,有些东西我知道,有些东西可能我们要串一起才能明白真相。”干铁钢取了支茶台上摆的烟,在手上转了几圈才放入嘴里,又递了支给建国,沉默着说起往事……“建国你记得没错,那间房是分给语曦住的,我们一共是二十三个人,只有语曦因为是黑五类自己一个小破房,是这样吧?”老干陷入回忆中,烟柱从嘴里喷出,似乎下了决心把事情说清楚。
“当时语曦本应是第二天白班的,是谁安排让语曦值夜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当时大队来了几个流氓都想搞语曦,而且想搞臭建国你,那天晚上临时的分配语曦值夜,我猜他们是想去搞语曦,我偷偷把兰姨和语曦安排到一起,又亲自带队接送语曦她们上下山,我亲自检查的门锁,我承认我也不是好人,自己也想得到语曦,但我是真的在尽心尽力保护语曦。”
“原来是这样。”两人同时说出这句话,建国静默的抽着烟,回想当时发生的事,语曦神色有点不对,眼泪一直在流,侧头趴到建国的肩膀又坐直,似乎感觉在老公前面这样有点不妥。
“铁钢,我一直误会你就是这点,对不起,”语曦轻声说着,国立是听一半猜一半,“但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兰姨就是个婊子就是一条贱母狗。”语曦用很少有的恶毒语气恨意难消的说,三个男人都听出事情有点不对,同时侧头看着她。
“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我一想不愿想更不敢告诉别人的噩梦,铁钢你每次提兰母狗或者说那天晚上,我就和你吵架就和你闹,因为那天晚上我被人轮~奸了,被不知多少人轮~奸,也不完全清楚是谁,只是知道有几个是你说的人,就是那条兰母狗开门让人进来,甚至她也陪着其中几个人淫乐,其中一个就是大队政委,那个团长的儿子。”语曦深深吸了一口气,很冷静的说出让三个男人都震惊的话。
语曦的脑海中闪现着那天晚上的屈辱,入夜时还和那条兰母狗说说笑笑,当时还当她是个好人,长的也很漂亮,只是有点风骚,常常调笑语曦,甚至在洗澡时非说要帮语曦搓背,然后伸手揉弄语曦的奶子,嘴里还说什么,就这对奶子都会让‘那些男人’疯狂的,当时语曦内心还笑兰姨真没文化,能玩自己奶子的怎么能用‘那些男人’这种词,后来语曦才明白,那些男人的含意,晚上的那一群畜牲确实可以用那些这个词。
忙乱一天的语曦躺在那张硬帮帮的小板床上,抱着被子,脸上浮现着羞涩而诱人的神情,“国哥哥现在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你的小曦曦在想你,好多天没让国哥哥你玩,有没憋坏你那大鸡鸡,嘻,昨天人家干净了,明天可以回去让国哥哥好好的玩几天,好想你,好想国哥哥的大鸡鸡。”语曦一直在想着情郎,淫水在骚逼里已经有点渗出,语曦不喜欢自慰,从小的教养让她觉得这个词很肮脏,都不愿提起,但小骚逼里的搔痒只能等明天让国哥哥帮人家解决。
忽然感觉身上有个粗糙的大手在摸自己的大腿,语曦还没反应过来,楞是以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只是那大手粗暴的捏她那挺翘浑圆时。
“啊,你是谁?兰姨,兰姨。”语曦终于清醒过来,在黑暗中看不见是什么人,高呼着求救,只是一群满身酒气的男人让语曦陷入最深沉的梦魇般恐惧之中。
“操,这婊子好骚,连大腿上都是淫水,来让哥好好的疼你。”在床头又伸出一双大手,用力把语曦挣扎的双手拉到脑袋上方,让语曦的恐惧还没到头的是,她的双脚是给两双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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