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变成了在板床上的扭动,嘴里也给人塞进一条臭哄哄的毛巾类物体,单薄的内衣裤轻易就被撕碎,“奶子超大,爽,那么大的奶子弹性还那么好,真他妈的骚,逼里全是骚水,兄弟我就不客气了,第一个尝鲜,要不要打赌这骚货不是处女?”那一身酒气的声音一边粗暴的在语曦身上揉捏,还一边说着侮辱语曦的粗俗言语,“操,果然不是处女,不过还是很嫩,给开处不会很久,一会把屁眼也操操。”说话间,一根鸡巴已经插入语曦的小逼里,毫无怜惜的就开始狂操,根本不在意语曦的感受。
第一个终于射精……语曦没有任何的喘息机会,第二个插入继续的疯狂抽插……第三个说语曦逼里太肮脏,在起哄声中开始抽插语曦的屁眼……一直这样循环着,不知多少人,连看一眼周围的机会也没有,后来甚至是三根鸡巴一起的插入,那个让语曦永不可能忘记的噩梦之夜。
一夜至天亮,语曦不知多少人在自己身上抽插过,小逼~屁眼~嘴巴让人任意的进出,甚至后来更恶心的有人在小嘴里撒尿,在小逼里塞入食物说是吸干精液好继续玩,取出又逼她吃掉,在屁眼里塞入黄瓜让她舔净。
那一夜让高高在上的女神语曦受尽屈辱,那一夜让语曦对一身酒气的男人充满厌恶,那一夜让女神沦落污浊,以最屈辱的方式发现自己对被凌辱,产生无数高潮却不能对人言。
“难怪语曦你那段时间会那么激动,我是傻子白痴,语曦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建国听着语曦的梦呓般回忆,满脸愧疚老泪流淌的张手把语曦抱入怀中,语曦在建国怀里小声的哭泣,双手一直在打掐着,但又不愿放开建国。
干铁钢也坐到另一侧抱住老婆语曦,“对不起,语曦我真的不知道那晚发生这种事,不然我会杀掉那些畜生,对不起。”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婆如此厌恶他酒后的求爱,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婆对每次的高潮深恶痛绝,自己还以粗俗的淫语粗暴的进入让她高潮自豪,不曾想越是如此越是让她厌恶和逃避。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开始是怀疑铁钢有份参与,后来他跟我求婚的时候,我才放开这怀疑,嘿,如果他知道必然不会再要我这肮脏的女人,但心里觉得是你害了我的心结一直在。我对不起你,铁钢真的对不起。”语曦又坐直说着,抽泣过后的语曦又显出那淡然的气质,淡淡的优雅而冷艳的让旁观的国立着迷,甚至没感觉语曦是裸体坐在那里。
“候建国,你当晚是怎么回事,我就不信你感觉不出那个是文丽不是我。”
恢复正常的语曦也回复平常的精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一直不敢对你说,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脏,但候建国你对我说,你要和文丽去领结婚证,你知道我完全的崩溃?你知道你领证的晚上我上吊自杀吗?”语曦说话的语气很是平淡,甚至是清冷的没人味,但话的内容让人连国立这旁听的听着都心寒如冰。
建国听了这些让他惊震的憾事,呆呆的抽着烟,另两个也没催促,只是大家的沉默让气氛凝重,建国缓慢的说出那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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