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翠看了看,眼泪又涌出来,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女孩抽泣了好半天,才去仓屋角落里,拎出半瓶去年剩下,驱蚊虫的农药瓶子。
“姐,俺……”刚一开口,李小翠就哭出声来,“俺,俺给你攒了好些个鸡蛋了,等你,等你回家就能看到……”女孩扯掉瓶口的塞子,一股呛人的气温喷涌出来,她低头看了看瓶口,“爹……,俺,俺,俺……”没读过什么书,让女孩所有的情绪,都拥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无处宣泄。
她懵懂的知道男情女爱,她明白婚丧嫁娶,她有七情六欲;但同时,她也模糊地知道,她和她爹,是不能像别的男女那般的生活在一起的。
就像她姐,姑娘大了总不嫁人,要让人说闲话的。
她这辈子,心尖上只放得下两个人,一个她姐一个她爹,就是女孩全部的情感寄托了。
如今,姐姐成家嫁人了,有自己的家和娃。她爹也马上就要娶亲了,会生自己的儿子。
而她,什么都没有,都没有了……
“爹,俺走了后,恁,恁就好好过日子……”女孩被绝望的情绪笼罩,举起瓶子放在嘴边……
此时的李有庆,正兴高采烈地往家里头赶。他背上背着根棍子,上面挂了几只活蹦乱跳的野兔和山鸡。
男人手里还拎着给女儿买的甜糕,腋窝里还夹着几尺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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