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布铺的人说了,这布是洋人织的进口新花样,拢共就一匹。

        但太贵了,他买不起整匹,就用兜里所有的钱,扯了几尺。

        想着这马上要入秋了,给小女儿做个夹袄,这花样肯定好看。

        大女儿他也惦记着呢,就琢磨着,过几日他要再进山一趟,猎个大兽换钱,再给大闺女和马上要出生的娃多扯上几尺这进口的花布……左思右想地往家赶,进院时天刚擦黑。

        “翠儿!”他边往下放东西,边喊了一声,“爹回来啦。”男人呵呵地笑着,这几日在林子里,他本来是想躲着点小闺女,免得自己身子憋得受罪,但没想到,刚进山他就想她想得不行。

        从来没有过的情绪,抓紧了男人的心折磨他够呛。每晚睡觉他都能梦见自家这个会“折腾人”的小东西,在他身子下抽泣……

        “翠儿?”李有庆疑惑地又喊了声,夹着花布拿着甜糕往屋走,他这才突然发现,屋里居然没点灯,难道是睡了?

        那也不能这么早啊,难道是……

        想到一个妙龄女孩孤身可能遭遇到的种种危险,男人此时就如同这世上所有父母一般地,心慌意乱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屋里头冲。

        “翠儿,小翠,小……”屋里整洁干净,唯一就是地上躺着他心心念念的小女儿,身边是空了的农药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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