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清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胸口一凉,“我什么时候跟你谈恋爱了,你这个小畜生脸皮还真厚,给我滚……”
“哇,清也,你的胸比我厚多了,这次我能好好看看吗?”
院之炎也脱掉自己的上衣,拍拍自己的胸脯,“你知道吗,我一出生就被妈妈抱给别人养了,喝的都是奶粉,后来条件好了回到自己家,我却长大不能喝母乳了。”
亓官清也喉咙里堵了一团棉花,那股气不上不下的。
院之炎继续讲故事,“所以我很羡慕刚出生就有母乳喝的小孩子,好想让妈妈疼疼我,她却忙着跟律师商量,想抛下我和哥哥。清也,你会疼我的,对不对?”
她心里咯噔一下,大感不妙,“什么奇葩故事,我听不懂,你是不是编的?”院之炎刚溢出的笑容一顿,“靠,果然不能指望你,你还是给我闭嘴吧!”否则他忍不住想打死她!
他给亓官清也塞入口球,带上口枷,满意道,“你就享受享受我的服务吧,少说点风凉话。”
“果然,还是被绑起来的你最美。”
腕子白皙,挣扎成在霜雪中开放的腊梅,让人忍不住想攀折蹂躏。哪有主动邀媚的亓官清也啊,这世上压根就不存在。
不存在,并不令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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