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资本,捕捉同在云端俯视蝼蚁的飞鸟。

        “他刚回宣家,你就不希望有人帮他吗?他靠一时兴起的父爱,能活多久?”院之炎亲她的额头,并不着急长驱直入,而是跟她分析道理。

        丑小鸭宣清鸾啊,可他关她什么事!她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你就不希望我帮帮他,站稳脚跟后,尽情尽兴地爬上更高处,享受比现在更精彩的荣华富贵吗?”

        他又不是宣升元,还给她开起口头支票了,可笑。

        院之炎流连在她挺拔的山峦上,越说越过分,把怀胎十月说得像操比一样轻松,全然不顾下面的人不是给钱就能玩一顿的妓女,也不是一屋子等待他光顾的机器人,而是与他同等身份的女人,甚至她的家境远比他要好几倍,“要不你怀个孩子吧,我想看看你怀孕的样子。”

        亓官清也抓不住他跳转的思维,那根挺立的肉棒早已抵上干涩的小口,让她有些恶心。

        他觉得这回插入比之前艰难,随便倒了一点润滑液,抹在紧闭的阴道口,也不做扩张,就那么直接缓缓挺入,以大进小,被包裹得紧致难受,可只要看见她也在忍耐这种无法反抗的痛苦,他就不免兴奋——比射精时还激动,仿佛灵魂深处都被这种单方面的容纳,第一次温情地抚慰了。

        还是草的少了,多操几次可能就没这么爽了。

        院之森说过,刚开始的处男容易把第一个女人上供起来,甚至让她反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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