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嗨哎嗨哎嗨嗨嗨哟……”
“……”
我“咕噜咕噜”地喝掉大半瓶老白干,然后便在屋子中央装腔作势地敲起了破皮鼓,歇斯底里的又是喊啊,又是叫啊,又是蹦啊,又是跳啊……嘿嘿,你还别说,我这一番穷折腾啊,真的就把个狗耗子的媳妇,也就是那个刚才还手舞足蹈的疯女人给搞楞了,你看,她瞪着迷茫的双眼怔怔地望着我,似乎在说:咦,我已经够能疯的啦、够能闹的啦,可是,这个人咋比我还能疯,还能闹呢?
望着眼前的疯女人,我心里默默地嘀咕道:哼,你他妈的不是疯吗、闹吗!
呵呵,老子今天陪你玩,看谁更能疯、谁更能闹!
小样,就你那两下子,我若是颠不住你,就他妈的白担半仙这个鼎鼎大名了。
唉,我转念又一想,心里不免苦苦地一笑:是啊,干我们跳大神、装神弄鬼这一行的,跟疯子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呢!
说白了,我看都他妈的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每当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便像倒进了一个调味瓶子,是酸,是甜,是苦,是辣,是咸……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想我王半仙当初可不是这个样子,我王半仙年轻的时候那可绝对是个英俊潇洒的男子汉啊!
我当过兵、开过轰轰隆隆的坦克车,实不相瞒,俺还是车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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