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员后被分配到一家大型的军工企业,后来俺们中国跟老毛子闹翻了脸,为了安全,东北地区许许多多家军工企业搬迁到遥远的大西南,俺所在的那家军工厂搬到了六盘水,嘿嘿,俺在那里非常有缘份地认识了一位苗族姑娘,为了跟她谈恋爱,俺竟然无法想像地学会了讲苗语。

        说句老实话,我实在无法忍受大山沟里那种艰苦异常的生活,我有胃病,尤其不适应那里的饮食,我屡屡犯胃病,直至得了胃穿孔,差点没死掉。

        大病初愈后,我横下一条心领着苗族媳妇偷偷摸摸地溜回了日思夜想的故乡,如此一来,工作便被我给折腾没了。

        没有了生活来源,体弱多病的我又干不来繁重的农家活,思来想去,嘿嘿,我突然灵感大发半路出家地钻究起阴阳八卦,我想尽一切办法搞来了许许多多有关这方面的书藉,然后便如饥似渴地看啊、学啊,背啊,几年的光景,我基本上出了徒。

        没过多久,我又学会了跳大神。

        我跳大神可是与众不同啊!

        别人跳大神都操着正宗的当地土语,可是我跳起大神来完全用苗语,这可是我的绝活哦,谁也听不懂我唱了些什么。

        为什么让你们听懂呢?

        其实,其实,其实都唱了些什么,我自己都他妈的听不太懂。

        “哎,哎嗨哎嗨哎嗨嗨嗨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