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步返身回到大殿,寻着自己的女奴,其中两个女奴正代他跪灵,故此只带了六个出来。
绕着宫殿巡了一圈,见内禁侍卫们值岗之处,离宫殿都甚远,仅只逻哨偶尔绕殿外一圈,料来并不妨事。
此间非常之事,行非常之欲,自不得不万分小心,他不过淫欲上脑,可不是欲令智昏。
此时若是为人所察觉,于自己是大大不利,但若不行此一事,却又未免有报仇未尽之感,故此冒险一试。
复从东厅走近内寝,细细察看,却只有一个贵妃,不见其他宫太监,心中奇怪。
打手势叫四名女奴守在东厅和内寝的门外,自己带着双生姊妹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走得近了,再看那贵妃,鹅眉轻蹙凝哀色,桃腮沾泪显凄容,楚楚可怜之态,尤其引人心动。
那跪姿却有些异样,细细一看,哪里是跪,分明是斜支着腿坐在地上,皇帝灵前,这娘娘也太过投机取巧了些。
当下虎扑向前,贴在贵妃背后,一手便揽住那对粉嫩玉兔,待她张口欲呼,另一手中物事便已塞入她口中,一边吻着她莹白如玉的耳垂,一边道:“微臣参见娘娘!”
德妃一听他声音,身子微微一颤,便即停止了抗拒挣扎,玉手一伸,也不取堵口之物,反手揽住了那颈项,螓首后仰,火热潮红的俏脸便贴在了他脸上,轻轻厮磨着。
秦忍一边亲吻着她俏脸,一边问:“娘娘这般投怀送抱,莫非是要发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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