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俏丽的双目,就如同蒙上了一双水雾,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螓首急急点了三下。
秦忍却只作不知道:“娘娘这是何意?莫非怪罪微臣唐突娘娘?既如此,微臣知罪,微臣告退。”
这话只不过说说而已,那只大手,尚自肆意把玩揉捏贵妃丰糯双乳,不曾离开半寸。
说话之时,双唇亦在贵妃俏脸颈项上四处游走,乱吻乱嗅,哪里有半丝见罪知退之意。
那贵妃可就急了,生怕他真的离开,苦于口不言,却又怕拂了他意,不敢取出口内之物。
只得将玉背紧贴在他胸前,急切扭动,玉臂紧缠在他颈后,急急不放。
秦忍可不管她急是不急,只细细品赏她动人的娇躯。
嘴鼻埋在她雪白肩窝,尽情嗅闻着成熟妇人醉人的体香,只觉得与在室处子,又有不同。
那处子体香,恰如小荷才露的菡萏,香气清新淡雅,似有若无。
妇人之气,却如满塘争艳的芙蓉,馥郁芬芳,隽永悠长。
双手所握,尽是绵软嫩糯,虽隔着粗麻孝衣,却仍有无比舒爽之感,比之青涩少女,又另有一种诱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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