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淫靡的体液交换没有因为这微不足道的冲突影响,就像训练员可悲的一时倔强被威势瞬间压制那样,身体又一次开始了习惯性的服从。

        他已经连诅咒自己的心思也没有了,只是识相地让自我离开。那个叫薄荷的家伙回来了。

        ……

        鲁铎象征没心情回宿舍,从那个人的公寓出来之后就一直失魂落魄的。

        失魂落魄地穿过大街,经过校门,进教学楼再上楼梯,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循着最熟悉的那条路到了学生会室。

        反正都来了,她便坐回首席的位置,靠着椅背歇息。

        这才察觉手上一直抓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到头来她没把这衣服还回去。

        看起来没穿过几回的新衣服被她折腾得起皱了,应该还沾了点手汗,还是洗一遍熨一遍再还回去比较稳妥……说起来,这件衣服没洗过?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味。

        其实特雷森学院学生会使用的椅子,由于传承了好几代,已经有些老旧了,鲁铎象征对此的态度是以节俭为美德。

        都还能用,就没必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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