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各组件之间的连接不那么牢固了,有动作时会带动整个椅子发出让人心烦的吱嘎声,仅此而已。

        她捏着衬衫,缓缓地举到面前,男人的气味慢慢接近,萦绕在鼻尖。另一只手被原始的冲动驱使,伸向小腹下方……

        那晚之后,出现了学生会室半夜里有鬼叫的学院怪谈。

        ……

        “呼……呼……”月光清澈,在一片黑暗中照亮马娘额间坠下的一滴汗。

        现在是凌晨三点。凌晨两点的时候停过一回,训练员爬起来关了灯。但是灵巧贝雷似乎是看着男人黑暗中的背影又有了兴致,即兴安可了一场。

        沉默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训练员的眼底重新有了色泽。

        “……满足了吗?”他偏过头问道。

        “怎么?你嫌不够?”灵巧贝雷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

        她当然明白训练员这样问只是出于对她下一场惊喜安可的恐惧,想获得停止强暴的保证。但是趁此再吓唬一回才是她的风格。

        她侧过身,盯向那脆弱的家伙,目光如炬。伸手穿过脖颈挽着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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