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认错了怎么会呢总之我先走了。”鲁铎象征迅速逃开了。
见大名鼎鼎的鲁铎象征彻底消失楼下的庭院,马娘轻笑着回到屋里。
她倚着薄薄的墙,不一会儿从隔壁听见又一轮愈演愈烈的动静。她过滤掉女性粗暴的声音,专心去听男人可爱的喘息声。
鲁铎象征走得太急,如果她稍微放慢脚步,仰头再看一眼训练员家的阳台的话,就能看见莫名颤抖的落地窗上两块白白的被压平的肌肤,与窗外那随风飘扬的蓝紫色特雷森校服。
回到家里以后,鲁铎象征仔细想了想,与其到自己不熟悉的训练员家里,不如把训练员请到自己熟悉的象征家宅邸,这样更方便行事,至少不会落到之前那样窘迫的境地。
再三思索,她拨打了电话,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这还挺少见的,虽然和训练员打电话的次数很少,但以往训练员接听电话的耗时不会超过五秒。
“鲁道夫,是我,有什么事……咕!?”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异样,训练员好像在竭力压抑着什么。她有些担心,问训练员身体有没有什么状况。
“不……不没什么……我、我是在忙……噫!”
鲁铎象征想要寒暄两句再进入正题,可是讲到一半听见电话那头似乎很痛苦的呼吸声,无论如何也没法忽略,她再一次表示关心,希望训练员对她坦白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没事……真的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啦……你继续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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