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鲁铎象征鼓足了勇气,暂时把训练员那存疑的状况放在一边,发出邀请,“我想请你明天来我家。”

        “好,我会去。”电话突然挂断,连声再见也没有,这也是不寻常的。也许训练员真的在忙些很重要的事情,都没空道个别。

        不过,终究是得到承诺了。鲁铎象征如释重负,后仰靠在椅上,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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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巧贝雷不是没想过要把鲁铎象征的训练员打晕或是捆起来,直觉告诉她那是一场绝不该赴的宴。

        当然也不是不敢,她有什么不敢的。

        只是那样做的话,她几乎能预感到那张脸上该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肯定会很扫兴就是了。

        既不是不敢做也不是不能做,然而基于种种缘由,灵巧贝雷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训练员提着他唯一的办公包出门。

        在窗边看见训练员已经走到街上,估计他不会再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灵巧贝雷尽量不出声地开门。

        她决定要跟过去,至于为什么要跟过去,跟过去要做什么,路上再想。

        壮志满怀的灵巧贝雷抱着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的觉悟,一步一步走向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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