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脑后响起隆隆的声音,震荡由颅骨传进耳中,伴随沉闷的冲击而来的是慢半拍的疼痛。
力道可谓是不大不小,刚好足够让一位健硕的马娘陷入昏迷。
干净利落到吓人,灵巧贝雷在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之前就已经眼前一黑,迎面倒地。
“这次就用不着你坏事啦。”马娘俯视着这枚被她以地址轻易诱来的棋子,温柔地俯身将她扛回训练员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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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月神对这位被自己女儿请来的青年没什么特别反应。
她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女儿离开椅子走到门口,搂着青年的腰,跟客厅里的两位长辈热情地介绍起来。
温柔月神的目光是如此平静,平静得有些发寒。对这位初次认识的青年,她既无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期待。
毕竟她的女儿夺取冠军向来是依靠象征家的资源倾斜与象征家血脉中流淌的天赋,这其中绝对不会有特雷森里一个区区挂名训练员的立足之地,这个皮囊有些好看的男人只是无足轻重的挂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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