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细线哪能撑得住,立刻就崩断了。

        马娘那美丽的无垢的洁白的手,抓住了这世界上最丑陋最肮脏的衣领,在被玷污的同时往旁边一扯。

        啊啊……终于……

        他就快解脱了。

        肮脏污秽邪恶见不得光的吸血鬼即将在阳光下化为飞灰。

        “这是……怎么回事……”鲁铎象征的动作停下了,不符合训练员的期盼,停得太早了。

        她的手停在男人的脖颈上。

        “你回答我啊,这究竟是……”指尖绕上一圈,滑过脖上左右对称的红印。这是施压过重才会留下的痕迹。在脖子上施压,难道说……

        她这次伸出双手,敞开的虎口对准脖颈上的红印,按住那藏着动脉与呼吸道的皮肤,正好能够对上。

        她好不容易重新认识的训练员,在最近,或许就是昨晚,被谁掐住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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