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来的?”眼见自己重要的所有物差点被毁,后怕盖过了所有别的心思。
训练员也抬起手来抚摸伤痕,他那苍白的指节接触到鲁铎象征的一瞬间,冰凉让马娘猛地收回手。
“……是怎么来的呢?”男人偏过脑袋,并起的食指与中指轻柔地来回摩挲发红发痛的伤痕。感受那里的残痛时,他无意识地停下了呼吸。
“什……什么啊……?为什么……”
“?”
“为什么……”训练员第一次看见鲁铎象征含着热泪跟他说话,“你还在笑啊?”
停止摩挲,训练员终于想起了呼吸。他麻木的乏力的手指又麻木地吃力地挪到嘴角边。
啊。
确实是往上提的。
莫名的愉悦感,是这么一回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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