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被吞入的部分在腔内收缩中抽动两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明白得很,可是明明已经知道,却前所未有的发慌。

        因那事情随时可以料想的,但面前这位马娘是他未知的。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她和以往遇见的任何一个马娘都不一样。他惯用的洞悉方式对她没有用,对方的想法根本不是他能捉摸的。

        就在他念及此时,马娘的运动开始了,以她的全力。

        一位马娘的全力,可以轻松拉动载满人的汽车,可以一记劈开十几片叠在一块儿的瓦片,可以将沉重的沙袋打至破漏。

        就是这样的全力,此刻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上。

        这已经不是下手没分寸,这是一次可怖的凌虐。

        反复的上下挪移,快到出现残影,所发泄之力道仿佛让大气都退避三舍,承受着非常人该遭遇的重创,他几乎要窒息。

        “不……不……救……”平日里评价极高的一张嘴,现在已然连吐个字都困难,说出词连成句?想都别想。

        他大错特错了,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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