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杯被搁在茶几上,发出清咧的脆响。宁宛用拇指擦去下唇残留的酒渍,轻哧出声:“真扫兴。”

        白敬泽关好门,转身时撞进女人的眼神,她一双剪水秋瞳中似有火焰燃烧,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你们白家人,全都是大混蛋,没一个好东西。”

        他这位嫂嫂,一直都是温柔娴静的,身量纤纤,却如同春风中的杨柳,被生活压弯了腰,很快又会站直身体。

        但同时也显得逆来顺受,软弱可欺,从不会赤红白脸同人争执。

        更何况是这样喝着独酒骂人。

        心中一沉,喉结滚了滚,他试探着开口:“那天晚上的争执……你都听到了?”

        宁宛盯着他一脸的温文尔雅,越看越气,她懂得排解,但不代表那些荆棘没有对她造成伤害,她的语气充满鄙夷与羞恼:“是啊,都听到了。听到你们一家子像讨论砧板上的猪肉,论斤论两,商量着如何将我卖个高价。”

        “嫂嫂,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他绝没有这层意思。

        宁宛疾言厉色打断他:“闭嘴!”

        “我算什么?你们白家的附属品,还是你白二公子成家的累赘?还是……你想要表达歉意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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