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害怕吵醒楼上的宝宝,她有刻意压低嗓音,但那些指控一桩桩一条条,都像炸雷一般,响在白敬泽的耳畔。

        公文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不是这样的……他的心彷佛被她用轻薄的小刀,一片片凌迟。

        不要再说了,他一步步走向沙发上的女人,那张澄静的小脸上爬满了泪水,长长的羽睫还凝着一颗水珠。

        “我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今生要和你们家纠缠,被你们如此作践……”

        不!不要这样轻贱自己,也别说这样利刃一般伤人的话,白敬泽被这种切肤的痛扼住了思想,心中只叫嚣着一个声音,快阻止她。

        原来对人恶语相向,会产生令人颤栗的快慰。看他痛苦纠结的神色,整个人都如同过了电一般的,微微瑟抖。

        或许人就是这样的,越对他抱有期许,越是仗着他对自己有几分怜悯,便越会用言语的利剑去刺痛他。

        宁宛不服输不退让,紧盯着他摘下眼镜渐渐逼近。

        直到兀自发泄着的双唇被一道冰冷的气息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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