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臭……”

        白栗栗用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肥硕身躯,从床上爬起来。

        阳光透过窗帘在脏兮兮的地毯上拉出一个方块,把丢得满地都是的外衣和内衣染成黄色。白栗栗瞇着眼看向窗外,太阳似乎快要落山了。

        她把双腿从起伏的肥肉山下抽出来,坐在乱糟糟的床沿。

        脂肪多得可以做肥皂的中年男人呼噜声震天,仍然以原来的姿势趴在被单上,抱着怀中想象的可爱“女儿”,口水从双下巴滴到床单上。

        白栗栗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把残留在自己脸上的腥臭口水擦到了被子上。

        腹部上青一块紫一块,连弯腰都会痛。她捂住腹部,昨夜的情景不自觉地浮上眼前。

        从不知什么时候起,黑栗栗开始援交了。

        按常理而言,一名失足少女应该先援交,再堕落成人人可用的肉便器,但是不知为什么黑栗栗这边完全反了过来。

        只要出得起价钱,来者不拒,什么玩法都可以接受。

        床上的中年男人是黑栗栗接下的,但是还没到出班的时间,黑栗栗却睡着了,白栗栗只好不情愿地顶替这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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