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拒绝会导致不必要的麻烦。

        碰见客户的时候,她几乎笑不出来。

        秃顶的中年男人眼袋浮肿,双下巴上咧着自以为和蔼实则猥亵的笑,最大号的羽绒服包裹着重量惊人的腹部。

        “啊呀……这么大的,真的是高中女生吗?”去出租屋的路上,中年男人的手伸进白栗栗的大衣里,抓揉她高高挺起的乳房。

        “当然是哦,下午还在上课呢,一下课就赶过来陪叔叔了。”白栗栗模仿着黑栗栗的口吻说,“那里……不要……”

        “叫爸爸。”

        “爸爸……唔……哧溜……”白栗栗的嘴被中年男人的嘴亲了上去,或者说啃,腐烂般的口臭灌进她的鼻腔里。

        “爸爸”几乎是拧着白栗栗的乳头把她扯进出租屋的。白栗栗刚刚把门关上,中年男人就饿狼一样扑上来,把她的大衣给扯了下来。

        白栗栗满脸通红,身上穿着经过改良的校服:衬衫和短裙都截短了十公分,材质也改用轻薄的布料。

        一路上被男人玩弄敏感部位,白栗栗的肌肤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浸透了的布料贴在潮红的胸口和后背上,若隐若现,像是吹弹可破的多汁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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