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际,流莺的心中便已明晰,悄然呈置于自己面前的,正是她那被无情剥夺的会阴。

        若是曾经,她只会觉得羞愤难当,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她,心中却充斥着难以遏制的渴望,仿若在无尽的黑夜中窥见了破晓的曙光。

        当禁锢她的口枷被骤然摘去,受本能趋势,她毫无迟疑的向前探出舌体,然而,其舌尖所及,唯有一片空虚。

        “求孤。”熟悉的嗓音自耳畔幽幽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阴森之气,然而,对于此刻的流莺而言,这满含霸道的二字,却宛若天籁之音,轻而易举的,便将她心底积攒的孤独与绝望驱离。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一片红晕,脱口而出的婉转娇吟,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求你,我要……?”

        “你知道孤想听什么。”

        “主,主人……”流莺羞的满面通红,前世鉴赏过的黄色废料不断涌入脑中,在焚身欲火的支配之下,污言秽语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母狗下面好痒,求求主人,让母狗舔舔自己的小穴吧……呜?”

        强烈的羞耻感令流莺无地自容,可弥漫于鼻腔的雌性芬芳却愈发香浓,她难以自控的吞咽着涎水,恨不得立刻将那敏感至极的蜜豆纳入口中。

        然而,白无尘并未轻易遂她所愿,反而如同以糖果戏耍孩童那般,将她肆意逗弄。

        直至历经几番恳求,尊严被践踏得支离破碎后,流莺才被容许以舌尖舔舐自己的蜜豆。

        “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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