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相触瞬间,一股汹涌澎湃的快感顷刻席卷了流莺的全部感官,她的大脑顿时陷入一片空白,她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因幸福而发颤……然而,短短几息之后,她的蜜穴便被无情移开,任凭她如何哀求,都没能再重获那股令人迷醉的快感。
……
自那日起,流莺便无时不刻不在期盼着白无尘的到来。那美妙的一瞬,虽是短暂,却被深深镌刻在她的脑海,再也无法忘怀……
如今,每逢有脚步声响起,她都会不顾一切的蠕动着身躯,企图引起白无尘的注意。
然而,她所期盼的另一场欢愉却始终没有到来,她只能在无尽的煎熬中独自度过漫长的等待。
渐渐的,她的思维变得日益迟缓,她的情欲变得愈发泛滥,她的身体相较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淫荡不堪。
除了对快感的极度渴盼,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在她的心中掀起波澜……
终于,在她的意识濒临崩溃之际,口枷竟再一次与她分离,她甚至来不及吞咽自己溢出的涎水,便轻车熟路般的苦苦哀啼:“主人,母狗的阴蒂和贱穴好痒,求求您,可怜可怜您的骚母狗吧??”
“下贱的母狗,欣赏一番自己的丑态吧。”
眼罩被猛然揭去,霎时间,强烈的光线,刺弄着流莺的双眼。
缓了足足百息有余,她的才逐渐恢复了视线——巨大的落地银镜再度闯入眼帘,镜中的女人,依旧维持着最初的惨状,她头颅高悬,身体的各个部位如同展品一般被逐一呈现,一切仿佛都未曾改变,唯有她的神态,由曾经的屈辱不甘,变为了如今的淫媚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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