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从未戏弄过你,更不会嫌你、弃你。”将流莺眉宇间的挣扎纳入眼底,白无尘嘴唇微启,却是终究未能将心声吐尽——‘流莺,为了你,孤愿倾尽余生去等待……只可惜,这一年之期,孤怕是等不到了……对不起,孤的时日将尽,除了不择手段的放手一搏,孤已别无选择……’

        白无尘将手指轻轻嵌入流莺的发丝之间,深情的凝视着女人的双眼,眸中难掩几分疼惜之意。

        然而片刻过后,他却倏然后退几步,将桌案上湿透的会阴轻轻拾起,并置于自己的阳锋之前,作势欲进。

        与此同时,男人的声音亦重拾了往昔的阴郁,如同凛冽寒风一般,于屋中幽幽响起,“孤与白瑛,你只能择一人,孤要你今日便做出决定。选择孤,白瑛便会遭遇不幸,但你可尽享鱼水之欢愉。”

        话到此处,白无尘忽的微微挺近,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一毫之隔。

        强烈的雄浑之气令羸弱的娇嫩雌穴不断吞吐着春水,仿佛在极尽谄媚,贪婪渴求着充盈。

        流莺见状,双颊不禁染上淡淡红晕,双眸亦随之泛起朦胧粉意。

        在天媖石的影响之下,她感到自己的理智几近溃散,仿佛随时要被下身夺舍一般。

        然而,念及白瑛的安危,她不得不狠狠咬住下唇,试图以疼痛扼制住自己的情欲。

        “……我要是选白瑛呢?”

        “……白瑛能活,但你一生一世皆会被困禁于此,永无自由之日,再无欢愉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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