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尘的声音中裹挟着无尽寒意,仿若来自九幽深渊的诅咒,令流莺心悸不已。
此刻的她,只感觉脑中有无数道细碎低语,逼迫着自己臣服于男人的性器。
她深知,再这般下去,自己的理智必将无法维系,恐怕用不上多久,她便会沦为一个全然丧失思考能力的肉便器。
绝望之下,流莺唯有将下唇咬碎,忍着剧痛负隅顽抗道:“你用这些莫名其妙的下作手段,就是为了我让我放弃白瑛?……别枉费心机了!而且契约里写着,你不能杀他!”
白无尘深深的凝望了流莺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仅仅是须臾之间,他便恢复了方才的从容镇定,只是其话音之中,已隐隐多出了几分忐忑之意,“这契约既然是由孤所拟,自然是以孤的认知为凭依。当中的第六条与第七条,你可曾仔细读过?何谓伤,何又谓害,生于这腐朽糜烂的皇室之中,死亡,不过是孤赐予他的解脱……”
言罢,白无尘便开始尝试腰间发力,欲要长驱直入流莺的身躯。
然而,下一瞬,其胸口深处竟猛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濒死之感,致使他分毫都无法再进……对此,白无尘并未感到半点意外,仅是于心中默默叹息:‘果然,不会轻易如孤所愿……无妨,只待流莺屈服于肉欲,便可彻底斩断他心中牵挂……’
流莺反复思索着白无尘话中深意,却始终毫无头绪。
契约的大部分内容,她亦早已遗忘殆尽。
但唯独有一事,她心知肚明,那便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抗衡白无尘的精明……一时间,绝望的酸涩于胸口肆意蔓延,交配的本能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性。
仿佛是在寻求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她将视线遥遥投向白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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