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摇曳碧纱窗,香雾袅袅漫庭芳。
夜半凤鸣何处起,落红点点诉情长。
……
三日的欢愉时光,于流莺而言,犹如晨露初绽,转瞬即逝。
曾经遥不可及的高潮,在白瑛与她肌肤相触的瞬间,便似狂风骤雨般猛烈袭来,以摧枯拉朽之势轻易粉碎了她的全部理智。
无可比拟的玄妙之感,于她脑海中弥漫开来,无法自抑的抽搐痉挛,恰似汹涌波澜延绵不断……
失去自由之身的流莺,只能整日在迷蒙之中,遥遥望向被白瑛把持在手的娇嫩之物——她那毫无反抗之力的饱满肉穴,恰似一个汁水满溢的肉棒袋,仿佛生来就是为了供人泄欲而存在。
恍惚之间,流莺愈发觉得,那个仿若飞机杯一般,被人肆意把玩的肉棒袋,才是她的本体所在,其余部位的肉躯——包括她的脑、她的心,都不过是无用的赘余。
如堕天堂的极致快感,令她像是吸食了毒品一般,只想将自己的余生都奉献给男欢女爱。
若非侍女将她与白瑛强行分开,她恐怕永远也不会从这份朦胧春意中清醒过来。
失去肉棒的那一刻,她感到生命中的一切意义都在离她远去,强烈的戒断反应甚至令她萌生了求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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