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望见白瑛那肉眼可见消瘦了一圈的面庞,她才如梦初醒……

        这个痴情的傻子,为了救她,不惜将自己灵魂作为祭品,甚至愿意舍弃自己的一切。

        而她呢,却以沾满污秽的妓奴之躯,恩将仇报的窃取了对方的童子之身。

        此等乘人之危的卑劣行径,连同她那犹如发情母狗一般的下贱姿态,如今皆已无所遁形,这无疑是彻底抹杀了她直面白瑛的最后一丝勇气。

        当侍女将她全身零件打包带走之际,尽管内心深处满是不舍,但她却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等到他灵魂复原,如果我还活着,我就……就去向他负荆请罪,到时候要杀要剐都随他……’如是想着,流莺心中不由对未来的日子又添了几分焦虑……

        ……

        自白无尘与白瑛的身影相继从视线中消失,流莺的生活骤然变得枯燥无味。

        历经整整几日的静心修养,她那充斥着黄色废料的大脑才勉强恢复了些许思考能力。

        闲暇之余,她不禁开始回溯起这几日的荒诞无稽。

        首先,是她惊愕发现,自己果真是被那不朽灵液变回了处子之身——当白瑛挺枪深入玉门之时,她明显感到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虽说这股疼痛在转瞬之间便被汹涌而至的快感淹没不见,但随之而来的落红进一步佐证了她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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