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寄双隔空指了指他的脖子,做口型询问他是否有受伤。裴宗烺正凝神听着假山石外的动静,瞥见她一脸担忧,轻微地摇了摇头。
就在今夜,他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忽然听见了陌生的脚步声。
又沉,又实,不是他已经听惯了的那道脚步声。
他的剑早已在入长宁宫之前被没收了,手上没有任何能抵御杀器的东西。没想到,生死关头,是房间角落里的一个火盆救了他——正是池寄双那天不知道从哪里端来的火盆。
那火盆的边上,插着一支拨火棍。
正是这支尖锐的铁枝,搏来了他的一线生机。他脖颈上的血,便源自于这支拨火棍扎入刺客肩膀所带出来的血。
看他的反应,他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池寄双吁出口气。
这时,两人同时听见,无边的黑夜中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这阵脚步声来到假山外,停了下来。倏地,一柄长刀从假山缝隙中扎入,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锵——
被发现了!
裴宗烺目眦欲裂,大喝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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