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寄双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人用力往下一按,刀锋擦着她头顶而过。紧接着,她被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往假山石外一推。

        池寄双摔在地上,砂石磨破了掌心,回头看去,就看见裴宗烺已经与刺客扭打在一起。

        月上中宵,照亮了这条僻静的宫道。也是在这一刻,她才发现,雪地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串脚印,延伸向假山石的方向。

        不好,那是她爬到假山后面时留下的脚印!

        刚才四周太黑了,她又太过害怕,竟忽视了下雪天时,脚印会暴露踪迹!

        池寄双一咬牙,迅速地爬起来,不顾一切地跑向离开冷宫的方向。

        另一边厢。

        刺客本想用刀扎穿两人,却没想到,刀子卡在了石缝里,三两下都拔不出来。他干脆放弃了用刀,改以体重优势,压在了裴宗烺身上,掐住他的脖子。

        裴宗烺的视野一阵阵发黑,眼白爆出血丝,手边摸索不到可反击的石头,他便扣住刺客的肩,将手指插入其伤口里,用力地搅动。刺客怒嚎一声,骨节咔咔,更用力地收紧了五指,加剧他的窒息。

        尽管裴宗烺从小就按照储君的标准来培养,骑射、搏斗无一不精,但面对一个已成年多时的健壮男性时,少年的力量仍远远不足以抵抗。

        就在薄弱的生机将要彻底灭绝之时,空气中响起“砰”一声巨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